
我是年已七十岁的退休教师,改革开放三十年来,使我从“侨友”变成了“侨眷”,成为师大一村“侨联”的一名联络员。我心怀“侨之情”,融入了“侨之家”的新生活乐园。 一、改革开放前,我还不是侨眷,但自五十年代以来,我有许多“侨友” 1958年,我考进了华东师大,就读无线电物理专业。大一同学中就有三位华侨同学:一位姓刘,他是印尼归侨青年;另两位:一位姓吴,一位姓骆,都是福建人,他们是华侨子女。读大学时,我和姓吴的同学曾经住在同一寝室,可以说是同住同学习。他们的共同特点是热爱祖国,勤奋好学。他们是我的第一批华侨朋友。毕业后,小刘当了中学教师;小吴、小骆回到福建,成了国家经济建设人才。 在大学二年级时,认识了我们无线电物理专业老师陈涵奎教授和陈夫人巢志华老师。陈涵奎教授是同钱学森等一批爱国知识分子一起,在建国初,从美国回到祖国参加建设的微波理论专家。陈先生于1947年和1950年先后获得美国密执安大学和伊利诺大学的硕士和博士学位,回国后长期从事微波、天线和电磁场理论的研究,培养了一批本科生、硕士生和博士生。八十年代,他最先在国际上把几何绕射理论应用于分析电视反射体天线、上海电视台八频道发射天线场型改进,因而获得1988年上海科技进步重大科技成果二等奖。陈教授历任五届全国政协委员,上海市微波技术应用协会名誉理事长。陈夫人巢志华老师六十年代初是我校图书馆物理系阅览室的专职管理人员,我每晚去阅览室自修都与巢老师联系。他们爱国、有学问、为人师表。当时作为一名大学生,从两位老一辈归侨侨眷身上我学到了许多,看到了“归侨”知识分子的美好形象。他们是我心目中的好老师。去年十月,我和离校四十多年的老同学及陈先生的几位研究生一起去看望了这位现已九十高寿的归侨老教授,并在陈教授家里合影留念。 我结识的第三批侨友,是我1967年结婚成家,住进了师大一村西楼406室时,住在我对门西楼405室的,就是师大二附中的归侨鲍友才老师。我的两个女儿与鲍老师的两个儿子也是同在附小、二附中读书,我们朝夕和睦相处了多年,鲍老师的为人处世给我留下了美好而深刻的印象。 所以,在改革开放前,尽管我还不是侨眷,但结识了许多知心的侨友,他们既是我的同学、老师和邻居,也是我的知心朋友。 二、改革开放后,大女儿定居在加拿大,我成了“侨眷”大家庭中的一员。 1978年改革开放以来,我的许多中学、大学同学纷纷到国外留学、创业;我的许多学生、我同事的子女,先后到国外深造;我女儿的中学、大学同学,二附中、复旦、师大的校友也先后出国深造或随外资企业到国外工作。他们的足迹遍及美洲、欧洲、大洋洲及亚洲各国。(我在师大的同学、老师中,相当大的部分都有这种情况。)也是在这期间,我大女儿冒慧敏自1989年大学毕业,先后在荷兰飞利浦半导体公司、上海先进半导体公司工作十年,之后,在1999年,也就是我从师大退休以后,她通过技术移民到了加拿大渥太华,在一家ST法国意大利半导体公司的北美分公司工作,并与欧洲移民来的加拿大人成家,生了小孩。 2000年以来,在我的退休生活中,我成了“侨眷”大家庭中的一员,开始参加了师大侨联和师大一村侨联的活动,开始融入了师大一村200多户归侨、侨眷的队伍。退休后,我离开了原来的工作单位,进入了一个新的“侨之家”。 2001年后,我和亲友先后旅游了加拿大、美国、泰国、新加坡、日本、澳大利亚、新西兰和欧洲的一些国家。每到一地,我都去了当地的“华侨城”,感受到了世界华侨大家庭的亲切感。 三、改革开放三十年后的今天,我成了师大一村侨界的一名联络员。 我深感“侨之家”就是归侨、侨眷之家,是归侨、侨眷的相互学习之家、相互沟通之家、关怀服务之家。我要趁身体健康之时,以我的“侨之情”,为建设好归侨、侨眷的“侨之家”而尽一份力。(普陀长风街道侨眷
冒维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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